魏尔伦愣住了,微微睁大眼睛, 痛苦的情绪仿佛平复了一些, 又似乎翻涌得更激烈了,某些倾诉几乎要脱口而出,

最终,魏尔伦的唇颤了颤, 只含糊“嗯”了一声,将所有不适合小孩子听的东西咽进肚子里,留下自己一个人消化。

没关系,只要家人在身边,他就不会后悔,

未来还有很长时间,平静而漫长的时间将会成为消磨感情的磨盘,终有一天,他会选择放下,让情绪得以平复。

兰波只有短暂的平复时间,几个呼吸后,就不得不收起所有的脆弱模样,站起身,将所有的物品收入亚空间,就要去找他们了。

最高的地方,

除了港口黑手党的本部大楼,还有其他地方吗?

“除了阿蒂尔工作的地方,还能有其他的地方吗?”

马拉美打了一个响指,驱散了幻境,眼看福楼拜依旧在晃神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无奈:

“亲爱的,这么多年,你可以有点长进吗?不要只看到一个幻境,就会傻乎乎地愣在原地了。”

否则,他也不至于在刚查到他们的“秘密武器”,就火急火燎地带着福楼拜离开了巴黎。

按照常理说,这么明显的缺点,马拉美早就应该用自己的异能帮助福楼拜脱敏,可偏偏——

福楼拜患有忧郁症,马拉美担心自己把人刺激得殉情了。

到时候,先不提他怎么向特殊战力总局交差,莫泊桑绝对能冲上来跟他同归于尽的。

“……”

福楼拜的瞳孔恢复焦距,离开咖啡厅,看向不远处的显眼建筑,一言不发地站起身,径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