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知道。
兰堂的目光落在稿纸上的文字:
【……令人窒息,一切,
又这样苍白,
钟声响着,
我想起
往昔的日子,
不觉泪落……
】
这应该是为伤害他们的故人写的……可能吧?
兰堂看着诗尾的“送我漂泊,海北天南”,笑容彻底消失了。
兰堂皱起了眉毛,又看了一遍,开始拨打魏尔伦的电话:
“保罗,你现在在哪里?”
“英国,怎么了?兰堂。”
兰堂的心中一紧:
“英国?你们怎么会去那里?”
“这里可以解决我和中也身份上的一点麻烦,你也知道,兰堂,我们的身份特殊,小地方完全无法帮助我们。”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自然,含着温情的担忧,缓缓安抚了兰堂躁动的情绪:
“怎么了吗?兰堂,如果你不放心,我现在就给你发定位。”
兰堂紧盯着手机屏幕,看到上面真的跳出了一个地址,微微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了一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低声道:
“我有点不安,保罗,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十二月。”
魏尔伦回答,坐在街边,看着街头人来人往的游客,表情是与语气相反的复杂:
“如果你还一直待在横滨,我就会回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