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顿了一下,纠结道:

“这首诗是不是不全?”

“的确,”

魏尔伦很高兴中也发现了其中的“不足之处”,认真地将稿纸拿起,夹进最近感兴趣的诗集中:

“等兰堂写完了整首诗,我就帮兰堂将这首诗发表出去。”

“到时候我也帮兰堂先生翻译!”

中也高兴地踮起脚尖,去够夹着诗稿的书籍,再看了一遍,忍不住感叹道:

“这首诗好像兰堂先生对你的告白呀,哥哥。”

“所以,我才会期待后半首诗。”

魏尔伦眼中的笑意浓厚,虚握的手指撑着下颌,甜蜜又期待:

“也不知道兰堂什么时候才能写出后半首诗。”

或许是兰堂潜意识不愿意让魏尔伦等待太久,魏尔伦很快就得到了后半首诗。

那时,魏尔伦为了调查资料熬了一宿,早上将中也送去学校时,半瘫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正欲小憩一会儿时,却听到来自门外的声音。

门锁被钥匙撬动,门板被推动,轻微响起了吱呀声。

魏尔伦能听到兰堂推门而入,放置衣物的动静,也能听到兰堂一步步接近,最终停留在沙发边的脚步声,最后,是扑在他脸上,微弱湿润的吐息。

魏尔伦突然升起了好奇心,依旧闭着眼睛,等待着兰堂的下一步动作。

魏尔伦感受耳边的发丝被抚开,得到了一个紧密的拥抱,脸颊贴着脸颊,心脏隔着两层皮肉相贴,紧到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兰堂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说了一声:

“真好。”

魏尔伦想不明白兰堂话语中的意思,但知道自己是时候该醒了。

于是,浅金色的蝶翼微颤,张开,露出下面的蓝宝石。

魏尔伦回应了兰堂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