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影澄澈如波,
我歌唱你的胸——我的忘川,
你的头发——冥河
……”
兰堂笑意盈盈,注视魏尔伦的目光幸福又满足。
中也放学回来,和魏尔伦一起去书房记录今天的灵感,
但是,看着看着,中也突然发现魏尔伦有些心不在焉,笔尖停在一个地方,迟迟不动,晕出一大片墨水。
虽然书房已经被兰堂打扫得干干净净,但看着书桌,魏尔伦总是忍不住回想下午的情事,
兰堂总是很怕冷,在书房做的时候,每转移一个阵地,就会被冷得一个激灵,
明明拿他当肉垫就能完美解决这个问题,但兰堂不知道是在心疼他,还是觉得刺激,死活不肯,一边哆嗦,一边凑上来吻他。
想到这里,魏尔伦抿了抿下唇因为愈合而发痒的伤口,在心里决定:
不能在书房做了,下次还是继续在卧室吧。
做了一次,再次踏入书房,仿佛到处都充斥着暧昧的气息,集中不起精神。
中也困惑地眨了一下眼睛,发出声音:
“哥哥,怎么了?”
“嗯?”
魏尔伦回神,看向被墨水污染的稿纸,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我没事,中也,只是在想兰堂今天下午写的诗。”
魏尔伦提笔,快速将兰堂下午念的半截诗写出,笑道:
“是不是很美?”
中也仔细读了一遍,惊喜道:
“兰堂先生也好厉害!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