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在翻着词典查阅单词的具体含义, 并与译文具体对应。
有的人翻着泛黄的杂志,试图从里面挖出可以供他人欣赏诗集。
还有人则在拆开一封接一封的信封, 收集读者意见, 光妙裕之就是其中的一位。
但看着看着, 光妙裕之就忍不住叹气:
信封的大多数是针对上一期报纸的吐槽,指责新出现的内容太多无聊, 还有很多翻来覆去“上榜”的老诗,
虽然读者们都在鼓励与出主意,但光妙裕之能从里面看出一个意思:
如果再继续下去,他们仅剩一点的受众就要抛弃他们,报社也会彻底破产了。
“今天有新的投稿吗?”
一直低头查资料的同事直起腰, 推了推厚重的眼镜, 捶捶有些疼痛的腰, 看向光妙裕之。
光妙裕之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对期待的同事摇摇头:
“我还没有看完。”
不知道为何,越是临近现代,文坛就越是凋零,
即使现在正在战争, 但在压抑环境而“迸发”出现的天才也没有出现,
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文坛都一片死寂,没有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可以搅动潮流的人物,
而在他们的投稿里, 有灵气的诗寥寥无几,大多数是表面有几点墨水就要狂上天的“天才”,还会狮子大开口要巨额的稿费。
只有他们内部人员才知道,付完“天才”们的稿费和印刷费后,他们得到的钱才仅仅够生活,
现在还在这里的人,无一例外是因为心中的热爱而留下的。
但他们的热爱,在生存的压迫,逐渐消磨,不知还能维持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