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什么企求,

自有幸福承担我的生命。

这种幻美夺去人的灵魂

和肉身,又耗散了精力……”

魏尔伦低低地念着繁复优美的法语,声音如独奏的小提琴,又如歌剧舞台上,轻快如唱歌的腔调。

真美呀。

中也停留,忍不住趴在栏杆上,静静欣赏这首第一次听到,却十分美的诗歌,

下一秒,中也看到兰堂的目光满含幸福的笑意,也带着厚重到让中也无法理解的感情,俯身,在魏尔伦的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呀!

中也被吓了一跳,连忙低头,往楼上的房间跑:

他可是从电视里了解过,接下来的事情,其他人是不能偷看的,

否则,会长针眼的!

第二天,中也醒来,洗漱,穿上新年要穿的新衣服,下楼后,有些意外,又在意料之中地发现魏尔伦和兰堂晚起了。

但在冰箱中,有前一天准备好的便当,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了。

上面还有写满字的便签,提醒着中也可以热的时间。

中也小心地取下便签,决定宽容地原谅他们在新年的晚起。

太阳光猛烈到透过窗帘,跳到两人的睫毛上,才唤醒了“守夜”守了一晚上的两个人。

魏尔伦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还有些迷蒙,目光游离,触及墙上的钟表,才猛地清醒:

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醒得这么晚?

生物钟呢?兰堂呢?弟弟呢?

想到这里,昨晚的疯狂记忆后知后觉地涌入魏尔伦的脑海,唤醒了对身体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