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似懂非懂, 跳下椅子,跑到魏尔伦身边,喊道:

“哥哥?”

“嗯?中也。”

魏尔伦的反应有些迟钝,但对弟弟的慈爱还是一如既往:

“有什么事情吗?”

中也的心放了下来:“兰堂先生说你喝醉了,现在难受吗?”

“我没有喝醉, 只是有些困了。”

魏尔伦的酒品很好, 即使喝醉了,也与以往别无二致,不过,思维有些跳脱:

“中也现在难受吗?”

中也茫然:“我不难受啊。”

“生病了一定很难受吧, 都差点以为自己死掉了,”

魏尔伦摸了摸中也的脸,脸上露出了怜爱与遗憾之色:

“可惜当时我没有陪在你身边,兰堂看到了,我没有看到……中也能再哭一次吗?”

中也更懵了:“啊?”

“保罗喝醉了,说的话不要当真,”

兰堂无奈地微笑,来到魏尔伦身边,从背后拥抱着魏尔伦时,顺手捂住魏尔伦的嘴:

“先去睡觉吧,中也,我会照顾保罗的。”

“我现在就去,兰堂先生。”

中也点头,不再担忧,转身向楼上走去。

“兰堂?”

魏尔伦发出了沉闷困惑的声音,转头去看兰堂,目光专注,又因为朦胧的醉意,显得异常深情。

兰堂与魏尔伦对视,情不自禁松了手,微笑,指尖轻抚魏尔伦眼下的区域。

中也上楼时,恰好听到了魏尔伦吟诗般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