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被牵连进暗杀时,有受伤吗?”
“有受一点点的伤,”
中也挽起袖子,让兰堂看他手臂上的淤青,道:
“当时很痛,现在不痛了。”
兰堂的目光顿住了,浮现些许凝重,放下书,道:
“等我一会儿,中也。”
中也:“好。”
兰堂站起身,去厨房找了一块冰,用毛巾包裹,敷在中也的淤青上,低声叹道:
“难怪保罗会这么生气。”
中也输液时手背扎了针,魏尔伦就会心疼得不得了,
如今受到牵连受了伤,魏尔伦怎么可能不会气到把罪魁祸首的全家都找出来暗杀一遍?
“不会暗杀全家人的,因为暗杀水树阿姨的人是水树阿姨的弟弟。”
中也有些冷,想要缩回胳膊,但看了看兰堂按在冰毛巾上,被冻得有些发白的手指,晃了晃小腿,认真反驳道:
“水树阿姨人很好,不仅会在哥哥暗杀的时候照顾我,还说会在我生日那天,送我一份教育基金和入学通知书。”
兰堂有些意外:“中也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若不是中也主动在他面前提及,他竟然还不知道。
“哥哥说了,是四月二十九日。”
中也小腿晃动的幅度更大了,期待道:
“到了那一天,我就要去上学了。”
“上学啊……”
兰堂沉吟了片刻,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