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小田队长究竟在说什么, ”
兰堂的表情有些困惑,夺过匕首,松手,
匕首在地板上弹跳两下, 声音清脆而冰冷,为地板染上几痕血迹,
“不过,自残是一件相当愚蠢的行为,我想,即使罪魁祸首看到了,也不会觉得开心。”
“是、是。”
小田元司捂着伤口,弯着腰,隐约明白了兰堂的想法,苦笑着附和:
“那以兰堂君的看法,今后,我今后应该怎么做呢?”
若是这样都不能消除兰堂的怒火,他又应该怎么办?
“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养好伤口,”
兰堂脸上依旧是阴郁无害的表情,落在小田元司眼中,却比恶鬼还要可怕:
“然后,尽自己所能,为罪魁祸首效力,毕竟,小田队长身后还有家人,即使能找到退路,应该也只能退自己一个人。”
小田元司悚然一惊:“您……你说的是,只是,不知道我究竟能派上什么用处?”
“那就要看罪魁祸首的想法了,”
兰堂微微一笑,更显无害:
“说不定,罪魁祸首只是想安稳度日,没有其他的想法。”
不过是一个偏远小国的黑手党,兰堂还看不上眼,也不愿意鞠躬尽瘁地为这个组织付出,去换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就被拽下来的“高位”,
因此,现在的情况还算不错。
最底层的“蝼蚁”虽然渺小,但没有人会费尽心思调查每一位“蝼蚁”的动静,观察,践踏。
当然,若是有这种情况,
兰堂毫无波澜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