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的剧痛让小田元司恢复了一丝神智,控制自己的手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咬了咬牙,用匕首向自己的腹部捅去:
既然他已经注定要死,他只希望,看在他剖腹谢罪的份上,兰堂能放过他的妻女。
“快来人啊,小田队长神志不清,开始自残了!”
呆愣的人群恢复神智,一拥而上,开始控制小田元司的四肢:
“欸欸欸!我抓住他的胳膊了,快来个人抢匕首!”
“队长,你清醒一点!”
“完了、完了!我还不想换队长啊!别的队长可没有小田队长好说话!”
“这到底是什么病啊?真的是心脏病?”
滚啊!你们这群帮倒忙的蠢货!
小田元司心底一片荒凉,与他人争执间,失控的匕首深深刺入右肩,猛然升起的剧痛却无法挽留开始走马灯的大脑:
他这一生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普通的长大,普通的工作,娶了一个大和抚子般的妻子,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
由于战乱,被他人践踏,失去了谋生的工作,不得不加入港口黑手党,
但在适应了港口黑手党的工作,爬上小队长的职位后,他又不觉得没什么不好,
至少在这里,他能活得比以前有尊严,还能攒够女儿动手术的钱,
唯一的遗憾,他无法亲眼看到他的美和子去除脸上的胎记,成为一个普通的孩子了。
被汗水刺得模糊,变得昏暗的视野中,小田元司只能看到漆黑的靴底不急不缓地踩在地上,敲出有规律的闷响,来到他的面前。
“你没事吧?前辈。”
话音落下,小田元司心口的疼痛与窒息感瞬间消失,缺氧的肺部指示身体狼狈地大口呼吸,从空气汲取身体所需要的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