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点头,感到了莫名其妙,转念一想,又以为魏尔伦是在考验他:

就和他每次学完知识后,哥哥都会出题考验他是否掌握一样。

中也举起手,和回答问题一样,认真地大声道:

“当然是家人关系!”

被兰堂一提醒,中也突然想到,他和哥哥是家人,能够牵手,兰堂先生和哥哥也是家人,当然也能够牵手,

只是哥哥和兰堂先生没有在他面前牵过手,所以,他才会下意识觉得奇怪,看了很久都想不明白。

兰堂:“不……”

“没错!就是这样,中也真聪明。”

魏尔伦松了一口气,快一步回答,看向兰堂时,笑容都在冒黑气:

“兰堂,中也已经猜到了我们的真正关系,是我赌赢了,你快点松手吧。”

中也恍然大悟:“哥哥和兰堂先生刚才在打赌?”

魏尔伦的声音温温柔柔,却藏着只能被兰堂听到的,近乎咬牙切齿的威胁:

“是啊,赌注还没有确定,我正在考虑要定下什么样的处罚。”

眼见大局已定,即使他反驳魏尔伦的话,也只能被中也当成“输家的垂死挣扎”,还会真正惹魏尔伦生气,

兰堂心情有些糟糕:

“保罗……”

魏尔伦:“现在后悔也没有用。”

兰堂:“保罗?”

魏尔伦:“再喊我也不会心软。”

兰堂:“保罗——”

魏尔伦扯了一下自己的手套,语气带了些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