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你先松开我的手。”
“不放,”
兰堂抬起目光,慢吞吞地看了魏尔伦一眼:
“保罗,中也不是说了吗?以我们的家人关系,是可以牵手的。”
兰堂在“家人关系”这个词加重了语气,带了些幽怨:
“即使我输了,也应该有点特权。”
魏尔伦目光微移,彻底心软了,但又有些头疼,干脆眼不看为净:
“随你。”
三人以别扭的姿态出了门。
中也有些新奇,多看了两眼魏尔伦和兰堂交握的手,突然想到:
“我拉着哥哥的手,哥哥也在拉着兰堂先生的手,如果兰堂先生也拉着我的手,我们就能围成一个大圆圈了。”
“的确如此,”
出乎中也的意料,回答的人不是魏尔伦,而是兰堂。
兰堂对中也伸出手,浅笑柔和,难得露出了软化的态度:
“那中也要试一下吗?”
兰堂左思右想,认为魏尔伦之所以不愿告知中也他们的关系,最有可能是因为他和中也僵持的态度。
为此,兰堂的理智选择先向中也低头,表现出愿意接纳中也的态度——
为了未来着想,即使是演,他也要演出“很喜欢中也”的表象!
兰堂在心底盘算着,却发现了自己的倒影出现在中也的瞳孔中,
背景是纯粹的一片蓝,钴蓝的颜色,有着属于孩童的天真,却带着莫名的透彻,仿佛看透了他在想什么。
兰堂的笑容微凝,下一秒,仿佛是他的错觉,中也的笑容骤然灿烂,抓住了他的手:
“好呀!”
兰堂先生终于和他说话了!
中也高兴极了,正想连蹦带跳地跑两步,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