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觉得这毫无意义。无论在哪里,天上升起的都是同一个太阳,不会因为地方不同改变它的本质。”

所以,魏尔伦更喜欢看星星,

星星什么时候会多一颗,什么时候又会少一颗,都是未定的,也是未知的。

“是有意义的,不同地方的日出,”

兰堂回想到自己曾经看到的日出与经历,轻轻道:

“和不同时期的人一样,会因为外界的环境、他人的想法而表现出不同的外在,尽管本质一样,却会有不一样的外在。”

“是吗?”

魏尔伦升起了几分兴趣,道:

“不一样的外在也有不一样的美吗?”

“会的。”

兰堂侧头,光明正大地看着魏尔伦,道:

“即使不喜欢今天的日出,也可以期待明天的日出,总有一天,你能看到符合审美的日出。”

“若是这样,那我就要期待明天的日出了。”

魏尔伦弯起唇角,心情很好的模样:

“否则,下一次再从山上看日出,就要等到未来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魏尔伦拉着兰堂和中也看日出,

兰堂睁开眼睛后就恢复了清醒,无视左肩的刺痛,正常穿衣,起床。

中也睡得迷迷糊糊,被魏尔伦套了衣服,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哥哥,我们是要下山了吗?”

“不是,我们去看日出。”

夜间的温度比白天更低,山间蒸腾了一层雾气,雾气遇到草叶,遇到树枝,凝结出一串细密的水珠。

魏尔伦打开帐篷,试探了一下温度后,谨慎地用毯子将中也裹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