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看着,恍然大悟,给自己裹了一层被子。

魏尔伦穿着单薄,在山顶的冷风中,守在两个“蝉蛹”的中间,等待不久后的日出。

兰堂看了看魏尔伦身上只是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面露担忧,伸出手,捏了捏魏尔伦的指尖:

“保罗,你不冷吗?”

“我不怕冷。”

魏尔伦的指尖被捏得有些痒,反手握住兰堂的手,垂眸随意一瞥,却发现兰堂没有戴手套,将手露了出来,

兰堂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是长久未见阳光的苍白,却并没有无力的虚弱感,

而是一看,就能意识到,这是一双能够杀人的手。

“不怕冷,也会因为寒冷不舒服。”

似乎觉得隔着手套,无法正确感知魏尔伦的温度,

兰堂垂眸,以握手的姿势,大拇指勾起魏尔伦的手套边缘,一点点往里面试探,

魏尔伦感觉手更痒了,痒意从手腕蔓延进掌心,顺着血管钻进心脏,连心脏都莫名传染上了不舒服的痒意。

魏尔伦看向兰堂,发现兰堂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垂眸的模样认真又专注,似乎正在做什么正事。

魏尔伦握紧手指,忍不住道:

“别动了,兰堂,这样很痒。”

魏尔伦的手套是贴身的尺码,虽然布料会有弹性,但弹性不会大到让另一只手随意进出。

此时兰堂将手指伸进去,更是紧贴着魏尔伦的掌心,摩挲着魏尔伦的皮肤深入。

“唔?”

兰堂发出一个困惑的含糊音节,手指依旧陷进手套内,抬眼看向魏尔伦,语气平静:

“比我想象中的敏感,往常也是这样吗?”

魏尔伦莫名觉得他们的话题有些古怪,仔细想想,又不知道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