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保罗,马上把中也送出去,等到未来,等到我们恢复记忆,到时候,你想收养多少个孩子我都不会干涉!”

“够了!兰堂,”

魏尔伦震怒道:

“你质疑我和中也的关系,我倒是也想质疑我和你过去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的帽子上有我的名字……”

“帽子?不,这是你的帽子!”

魏尔伦扯下帽子,丢向兰堂,气到口不择言:

“我最后悔的就是当时拿了你的帽子,不过是一顶帽子罢了,适合我又如何?在商场,适合我的帽子数不胜数,你的帽子放在里面,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更何况,上面的名字是你,不是我!”

后悔?

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兰堂愣住了,心口仿佛破了一个大洞,无孔不入的寒冷袭上全身,

慢半拍伸出的手以微毫的距离错过帽子,兰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帽子落在地上,弹起,滚到角落,如同一个被遗弃的垃圾。

“兰堂,你真的明白我的所思所想,期望,一切吗?”

魏尔伦的怒气依旧没有消散,愤怒质问道:

“你理解的究竟是你眼中的我,还是真正的我?为什么我们的重要观念能达到背道而驰的地步?从能在失忆后认出彼此,走到现在这一步?”

兰堂怔怔地看着地面:“保罗……”

魏尔伦心脏闪过一抹刺痛,怒气蒸腾,成为莫名的悲哀与失望,撇开脸:

“如果你容不下中也,我现在就带着中也离开,不会再在你面前碍眼。”

“不,我只是、保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