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刀疤,名为保木正章的黑手党摆了摆手,刚从战场下来的紧绷神经,让他有点冲动:

“我们去喝酒吧!我们一起,还有兰堂。”

“我?”

兰堂愣了一下,面露奇怪,两秒后,才状似迟钝地反应过来,摇头道:

“我还是不去了吧。”

酒又没有什么好喝的,而且,万一酒后吐真言,说了不能被他们知道的东西,就糟糕了。

“不去也要给我们一个合适的理由吧,兰堂,”

保木正章不高兴了,半是开玩笑半是抱怨:

“知道的是你不想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瞧不起我们!”

“不是的,”

兰堂垂 下眼睫,思考片刻,就有了合适借口,状似不好意思道:

“而是,我身上没有钱,未来也请不起你们喝酒,今天还是不去占便宜了。”

“不会吧,兰堂,想要找借口也找一个好点的吧,”

另一位,在小队里人缘不错,名为迎井侯一的黑手党笑了:

“我们的工资可不低耶!只要不去赌,一顿酒还是能喝得起的,实在不行,我也可以请你喝一顿。”

弥永洋二好奇道:“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听说你来这里的第一个月、上个月和这个月都提前预支了工资呢。”

“因为……要给孩子治病。”

兰堂看着地板,伪装成嗫嗫嚅嚅的模样,被周围人奇怪地一齐看,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

“不是我的孩子,是保罗的弟弟……一个月前,我遇到了一个和我一样的欧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