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我过去的同伴,弟弟得了重病,希望我能帮助他,所以,我把存款全给了他,因为担心不够,就提前预支了工资……”

似乎知道自己说得有点多,黑发青年顿了一下,表情有些懊悔,急匆匆地对他们摆了摆手:

“不好意思,他们在家里等着我,我要早点回家了。”

好不容易演完戏,兰堂转身,快步离开港口黑手党的总部。

迎井侯一看着兰堂的背影,挠了挠脸颊:

“我怎么越听越觉得是仙人跳呢?如果他是她的话,就更像了。”

“管他呢,”

保木正章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两个都是男人,就算是仙人跳,那个保罗最多骗点钱,让兰堂吃点教训,还能骗身骗心不成?”

在黑手党,只要人没死没残疾,就不是一件大事,至于吃到的亏,只要本身有实力,迟早会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迎井侯一:“说得也是。”

兰堂的离开没有搅乱人群的喝酒兴致,很快,人群就商量好了酒吧地点,勾肩搭背地涌去了酒吧。

兰堂回到家,走进房子,看到就是饶有兴致地给中也读诗的魏尔伦。

但因为魏尔伦读的是法文,中也懵懵懂懂地听着,满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保罗,跟我来,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兰堂打开电视,调到了中也喜欢的频道,又调大了音量,揉了揉中也脑袋:

“中也,先在这里看一会儿电视吧。”

中也松了一口气,高兴地点头:

“好!”

魏尔伦放下诗集,困惑地看向兰堂:

“事情不能在这里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