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魏尔伦却感到了一股熟悉感,似乎在过去,他也曾无数次询问兰堂:
你真的了解我吗?
你真的认为我是……
“是的,”
兰堂打断了魏尔伦的思绪,斩钉截铁道:
“至少你现在询问我的模样,会让我感到熟悉。”
“哦,是吗?”
魏尔伦突然没了谈下去的兴致,回头,看着锅中翻滚的米粒,低声道:
“你说得没错,我也觉得我和过去不一样了。”
直觉和卖出去的袖扣告诉魏尔伦,过去的他绝对不差钱,不会为了仅仅三百万日元在此烦心。
但过去的记忆全部清零,财富也一同清零,只能重新打拼。
“除非恢复记忆,才能改变现在的困境。”
除非他恢复记忆,才能重新取回过去的财富,或者,知道得到财富的捷径。
兰堂在魏尔伦身边站定,听到魏尔伦苦恼的低喃,心软了,刚准备出口的询问,在心底转了一圈,成为安慰:
“至少,即使失忆,我们也没有错过彼此。”
“没错。”
至少,即使失忆,他也没有错过弟弟,还能将弟弟养在身边。
貌似心照不宣的对话结束了这段小插曲,两人之间重归平静。
第二天,天还没亮,魏尔伦就带着昏昏欲睡的中也去做检查,看到医院的时候,突然有些紧张:
昨天私人诊所的医生一直对中也有恶意,被他们揭穿后还倒打一耙,现在他们又来到了医生的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