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预料中的更莽撞,只是刚才的事件,我就能看出你的忧虑、愤怒、迁怒、傲慢……仿佛情绪掌管了你的行为,连自己所在的处境与任务目标都能置之脑后。”
魏尔伦听着兰堂的责问,似乎过去听得太多而已经脱敏,情绪平静地“嗯”了一声:
“然后呢?”
“然后,你应该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在横滨保持冷静、低调,而不是因为一些小事随心所欲地发脾气,没头没脑地向前冲,导致自己陷入危险。”
兰堂回头,眉间紧锁,沉声道:
“这不像你了,保罗。”
莫名的熟悉感传来,魏尔伦有些走神,回神后,突然问道:
“你恢复记忆了吗?兰堂。”
兰堂一怔:“没有。”
如果恢复了记忆,他早就想办法联系过去的同伴与组织了。
“那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不像我了?”
魏尔伦无事可做,索性掀起锅盖,用勺子将沉底的米粒掀起,半浮半沉地与水流一起旋转:
“从你睁开眼睛到现在,我不都是这样的表现吗?”
忧虑弟弟的安危,愤怒弟弟受到的不公,迁怒其他人类,傲慢自己的实力……
每一条指控他都没有反驳的余地,也没有反驳的必要。
“是直觉,”
兰堂一步一步走近,道:
“直觉告诉我,我们在失忆之前相处了很长时间,是最了解彼此,最重要的同伴,如果你在过去的表现是如此,我不应该会感到惊诧。”
“工作时间和现在自然是不一样的,”
魏尔伦侧头,对兰堂露出了一个轻飘飘的微笑:
“兰堂,你真的觉得过去的你了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