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并没有发现,本应该格外羞耻的黑时宰把目光投了过来,带着一点探究。
——原来风雅那时候,也并非心如铁石。
黑时宰如是想。
他已经和风雅足够熟悉,能判断出来,那时候风雅绝对动了念,只是马上就被压下去了。仔细一看原来他真没想象中那么不可击破,那高高在上的、冷心冷情的样子,只是一种再拙劣不过的伪装。一号和他一样低劣,并非不能打败。
黑时宰觉得自己拿捏到了。
至于屏幕里正在播放的事……那是必要的牺牲。
戴止咬器被所有宰看见,只是为了试探风雅做出的必要牺牲而已……
黑时宰强行安慰了自己几秒,还是没忍住,很想把桌子掀开,狠狠掐住风雅。风雅那种多嘴会咬人的人才应该戴上止咬器——
【到了易感期,整个世界都变了。
世界变得更鲜艳,更容易受到情绪的影响。
在诊室里面,想把风雅按在窗上,去游乐园,想在摩天轮里咬人。
那些欲望太古怪,黑时宰只能保持沉默,减少思考。可视线总是晃到一号上,维持长久而隐秘的观察,就像是阴暗的蛇在窥伺猎物。
也像是可怜的小鱼儿咬住了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