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刻,风雅一定在想,五号真是任性啊。
黑时宰的手指在有限的范围内,挠着风雅的手心。
“我想,我去证明自己似乎是无用的。”风雅一点也不介意黑时宰的小动作,“但你的想法真的不对,你又没见过我强迫你的样子。”
黑时宰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信息素的气味忽然变了,本来已经接近稀薄的梅子味儿凝聚起来,网住他。黑时宰惊觉风雅之前从来没有特意用过信息素来勾起他的反应,自然也就从来没有感受过那份来自更高位信息素的攻击性。
被标记后产生的全新本能让他有点想臣服,但理智决不允许。
“放纵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风雅垂眸,看了一眼床头的钟表,此时已经七点十分了,八点他需要到节目组约定的地点。
可以有半小时。
黑时宰顿了顿:“我可是在afia工作,你应该知道,我接触最多的就是痛苦和死亡,那只会让人兴奋。”
这样说着,危机感却越来越强了。
风雅只是淡淡地应了声:“我知道。”
……
风雅端了一杯饮料走着。
他不确定黑时宰是否能赶到会场,就算能到,大概也说不出什么话了。毕竟三十分钟里的十五分钟他都在尖叫。风雅盯着自己的脚尖,很是不好意思,他暗暗地谴责自己,虽然是想让黑时宰知道彻底顺着信息素走不好,但好像还是有点做得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