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自己的衣服都快成布条了,凉飕飕的。
风雅思考了两秒,觉得现在的场景很怪。
黑时宰真的是在惩罚他吗?
“奖励?”在黑时宰这里,风雅的话语已经没有任何可信度了。他已经学会把风雅的话当反话,奖励那就是讨厌的惩罚,惩罚那就是喜欢的奖励。所以现在风雅说这是奖励,是想要让他停下。
千万不能停下。
门口有面可以转动的全身镜,黑时宰起身,把那镜子一转,逼着风雅看向镜子,让他看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镜子里的青年把双手放在身前,绷带错落有致地绕在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被蛛网捆住的飞蛾,他并非没有反应,脸上早就红了,一对视,眼里立刻充满了逃避的羞耻。
黑时宰咬上他的腺体。
……
风雅已经被打扮完了。
他嗅着身上的香水味儿,小心翼翼地把袖口扯起来一点。手腕上几乎没什么痕迹,完全看不出来昨天被绷带捆了一晚。不得不说,宰宰们绑人的技术很高。
好得有点过分了。
他被打扮成了巫师的形象,宽厚的帽子遮住了半张脸,后颈的腺体被黑色丝带缠住了。其他人大抵是看不出来他已经长出腺体了,毕竟他现在身上是一点信息素没有,全都是黑时宰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