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要什么。”黑时宰却说,“你总是对我们抱有过多的关注,用你自己的观念来审视我们的生活,可我并不觉得你所想就是好的。我不喜欢你高高在上地观察我们。”
风雅有点无措,他坐在窗边,视线落到地上的绷带。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那么傲慢,不过他有时候确实想要太宰治们更好一点,不要走向悲剧。风雅想了想,不觉得自己可以有说服太宰治的能力,他向来是更擅长站在低位的角度去仰视自推的,如今能站在一起,也不过是借了莫名其妙穿越的光。
高高在上……吗?
好像不是一个宰这样认为了。
好吧,他有时候确实会想要让太宰治们拐向他想要的方向,只因他无法看着他们走入深渊。他当然知道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可这就正确吗?哪怕是首领宰,他都想一拳砸过去,按到地上,一直到对方没有力气挣扎为止。
被讨厌就被讨厌。
风雅忽得抓住了黑时宰猫猫祟祟伸过来的手,他下了决心,便果决了很多。深色的窗帘透过些许清晨的光,地板的瓷砖上堆着乱七八糟的衣服和绷带,他借着那些幽微的光,仔细地观察了一遍黑时宰。于他而言,黑时宰的年纪真的很小,哪怕纸片人总是被说永远不老,但黑时宰和首领宰武侦宰比起来,就是要更多一份稚气。少年的体型纤瘦极了,大腿上也没什么肉,柔韧性倒是很好。
黑时宰身上有些新鲜的红痕,那是风雅挣脱了绷带,不小心抓挠出来的。
“你要做什么?”黑时宰察觉到了一点危机感。
“放纵不是美德。”风雅很勉强地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我不认为我的态度是高高在上,我似乎也没有说过什么是正确的,而后强迫你去做。”
黑时宰心说确实没有直说,但那态度不是很明显吗?某些时刻就能看出来风雅的眼睛里在说“那是错误”的,就和森先生一样,从不明说,却暗暗地不支持,而后用别的手段促使他们不去选择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