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
千手扉间用眼神示意他请继续表演,后者只当他是在故作淡定,似笑非笑地睨过去一眼:
“你若是在那之前就进了这具身体,那场战斗赢的人就会是我了。”
如果是抱着犹豫是否该下杀手这种念头的千手扉间,作为老对手的宇智波泉奈必然能凭借那一双万花筒看透一切破绽,给他一个痛快的死法。
千手扉间觉得自己很可能已经喝醉了,否则他怎么会从对方这番半点不带友好意味的话里,听出了那么一点点似是而非的、微妙又扭曲的宽慰来。
“谈不上后悔。”
男人沉默了一下,借着酒精的催发难得纵容了自己的自作多情。
“只是我已看过原先那条路的结局,回头又重新站在岔路口,自然免不了会对另一种可能产生好奇。”
“会好奇,那想必是前一种结局不尽如人意了。”
即使没有写轮眼,宇智波二当家的一双眼睛依旧能看透人心。
千手扉间没有接话,反而若有所思地盯着人看了一会儿。
他忽然冷不丁将手里的酒往地上一洒。
老人们流传下来的说法,说是以酒泼地可慰亡人。但酒液在地上洒了一道,被土壤吸透,到底也没见能去到眼前这人的口中。
男人“啧”了一声,无他,只是突然觉得一个人喝酒有点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