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话里的调侃,魂态的宇智波眯了眯眼,也不去计较那点可疑的违和感了,转而开始琢磨该怎么膈应眼前这好像已经有点得意忘形了的家伙。

“我不过是在揣摩,你那时试图保我的举动,内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态罢了。”

年轻的宇智波勾起了嘴角,那笑容看上去挑衅、恶劣,且不怀好意。

“你该不是,后悔了吧?”

“关于这件事我早同你说过了,虽然那时我确实有尝试结过一个灵魂禁锢的印,但没有查克拉支撑的印式毫无意义,我不认为你能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有那部分原因。”

千手扉间面不改色地给自己满上酒,并不把对方这点攻击手段放在心上。

“我记得,所以我只说了‘试图’。”

半透明的宇智波又往前飘进了一点,他用一种堪称乖巧的姿态歪了歪脑袋,实质却是只彻头彻尾的小恶魔。

“只要你有过这个动作,不就说明你那时其实有想过要改变自己曾经杀了我的这个事实?”

迎着对方逼视而来的目光,银发的千手抬了抬眼,没再向之前那样马上做出反驳。

可当这人真的对此不再反驳时,宇智波泉奈又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心情并不十分美丽。

“你后悔了?”

青年喃喃地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与其说他是在问一个答案,不如说他是在斟酌这四个字代表的意义。

片刻之后,他突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