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渊月现在明确的表现了他要捧白露上位。

“不会过于突兀吗?”星率先问道。

“自然不会。毕竟建木和星核的力量被消耗了很多,我的镇压也就只是做做样子。”

“而且我本来就是来教导饮月君祭祀的。”渊月笑着道,“故此留人下来看上一看,也不会有人觉得不妥。对吧,将军?”

景元悠悠的从渊月的剑鞘上转醒,如同一只炸毛的猫一般抱紧了剑鞘:“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你和丹枫一样睡觉就睡一根绳子也可以的。”

“而且我是伤患,你这样送我去丹鼎司这是二次伤害了。”

“就问一下你,想不想看我跳舞?”渊月从剑上做了下来,温温柔柔的一笑,景元吓的从渊月的剑上摔了下去。

“好惊悚啊,我好像看见丹枫在河对岸朝我招手了。笑的好像要杀了我。我已经是一个老人家了,受不了这刺激。”

景元揉着头喃喃道。

“所以看不看?看完了好送你去就医。”

“看吧。”景元道。

“看好了,白露。”渊月缓缓道,“记清楚我给你的感觉,记清楚血脉在!身体里面的感觉,以后,白露你就是饮月君了。”

他很适合跳祭祀的舞蹈。

丹恒如此想到。

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一种力量的美感,还有一种见到古前生物起舞的美感。

一种庄重和肃穆。

并不是为了引人注目,唱歌和跳舞都只是祭祀中不起眼的一环。

而是激发身体中的力量。

龙力随着身体游走,白露一眨不眨的看着,看着渊月展现出来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