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快起来啊!”白露慌慌张张的避开渊月的行礼,“你可没有告诉我呢要这样啊!”
“毕竟轮到我来教你这次祭祀了。”渊月轻声道,“而我也已经和将军讲,我要去旅行了。”
“……”白露不明白,“你又要走了吗?”
“大概是的。但是不会很快。”渊月笑了笑,“仙舟古话有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故此,我要起行万里路了。”
“一起吗?渊月?”三月七率先扔出邀请。
渊月摇头拒绝,“我赶不上你们星穹列车,我大概还要在罗浮带上一年多的时候。而且我已经选择好旅伴了。”
“所以你还会回来吗?”白露忍不住的问道。
“我生于仙舟。”渊月如此回答。
“那你教我吧。教我上次你唱的歌,教我你上次行的舞。”白露坚定的道。
渊月召唤出自己的剑,把景元扶了上去,白露看见昏迷的景元哒哒哒的跑了过来治疗。
“将军大概是受了些伤,需要静养。”白露判断道。
“那我送他一趟。”渊月踏上剑,眼看就要启航。
丹恒连忙喊住了将要飞出去的渊月:“景元现在受伤,如此高空快速飞行是否不妥?”
渊月突然笑了,和平常稳重的笑容不太一样,有些锐气,“那诸位可愿意看我舞上一曲?”
“!”丹恒很惊讶。
或者讲,从听见见到渊月歌声的时候就很惊讶。
渊月不喜欢杀伐,也不抗拒杀伐,不喜欢职责 ,也承担着职责。
故此,丹恒清楚,没有人比辛辛苦苦将自己放逐仙舟的渊月更加懂得持明一族在某一件事情上面的意义。
祭祀以镇压建木,从来都是饮月君应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