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喂!贝尔摩德!”
基安蒂不爽地加快脚步,追上了前方银发女人的步伐:“你说有重要的会议?有关什么的?难道是终于可以再去杀人了么?”
“脑子里不要只想着杀人。”科恩在一旁对于基安蒂的话颇为无奈。
“确实,”卡尔瓦多斯接过了话茬,吹了个口哨,“往好了想,万一是可以再去炸一次警视厅呢?”
这几位狙/击手对于昨天错过了警视厅的好戏而感到万分可惜,已经念叨了一整天了几乎,贝尔摩德清楚他们的性格,也就没多说什么。
“马上就知道了。”
银发的女人看了看表。
现在,他们身处黄昏别馆外的森林中,和约定的时间下午五点,还差十几分钟。昨天一晚上再加上今天一白天,她作为组织内部差不多唯一一名具有交涉能力的人,几乎把东京以及东京附近跑了个遍。
这要是不给加薪都看不过去。
“我们不进去?”
“过会儿再进,”贝尔摩德和几名狙/击手一起隐藏在了森林的暗处,注视着别馆的门口,“先看看情况。”
“嘁,回个自家基地还小心翼翼地。”
基安蒂对她奇怪的谨慎态度不以为意。
突然,一抹金黄色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嗯?”基安蒂挑了挑眉。
一行人站定在了别馆的门口。为首的白人男子身着白色西服,留着黑色的短发,样子看上去有些眼熟。
站在他身边的几个人就更有意思了,穿得花里胡哨各有不同,尤其是其中一名有着金色蝎子辫,身着粉色西服的少年最为显眼。
她似乎在哪里听说过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