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 一块一块捡起了饼干。

然后仔仔细细地将它们重新码回了自己的盘子里。

虽然手还在抖。

当饼干全部收回盘子中时, 由于他过于利落的动作, 时间不过才过去了两三秒。他站定在门口, 九十度给他们鞠了一躬, 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末了还不忘毕恭毕敬地把门给关上。

“”

十代目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壳疼。

“是不是十年后的那家伙和你说什么了?”

琴酒突然从一只高冷傲娇的猫变成了喜欢示好的狗狗,有一说一, 十代目是真的不习惯,而且一个人突然之间的行为转变总会让人觉得他是不是另有企图。

纲吉仔细想了想琴酒前后的转变节点,似乎也就只有当时在警视厅的时候,他和十年后的自己独处的时候有可能发生什么了。

估计是那家伙刺激到他了。

“没什么。”琴酒冷冷地说了一声。

很奇怪,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丝毫不像是还未确定关系的上下级,突然点破了某层窗纸之后应该有的青涩、慌乱感不见分毫。且不说琴酒这个本身就没多少表情的人,就连纲吉都是如此。

他也就在被卡慕看见的时候气息乱了一秒钟。

“洗洗睡吧,”纲吉拍了拍琴酒的肩膀,“明天还要开大会呢。”

纲吉向着洗漱间的方向而去。

琴酒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喉间流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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