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纲吉难得的直呼了自己的全名,琴酒突然心中一紧。

那久久未曾听闻过的发音,说在纲吉的口中竟有股奇异的魔力。

“怎么?”琴酒故作不屑。

“你是忠于彭格列,还是忠于我?”

“……?”

如果这问题不是泽田纲吉问出来的,如果这问题不是琴酒来回答,搁在任何一对老板和手下身上,这都是个实打实的送命题。

即便是琴酒,突如其来被纲吉问了这么一句,也愣住了。

半晌后,琴酒才缓缓回答。

“你,不就是彭格列?”

电话那边,纲吉沉默了片刻后,突然笑了。

他的声音很愉快:“那就要遵循彭格列的规则——我会慢慢教你的。”

语罢,他挂断了电话。

剩下琴酒一个人在那边看着“通话结束”几个通红的大字,思考人生。

他到底是为啥打这通电话来着?

话说一年前他似乎还是泽田纲吉的“家庭教师”来着吧?

泽田纲吉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他要开始教我?一个二十岁的小屁孩?教我?

教我什么??

琴酒站在屋顶上吹了一会儿冷风。一根烟燃尽,他将手伸入风衣内兜,刚想再点燃那一根烟时,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纲吉的话语。

他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