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鲤伴及时发现,停了下来,小心安抚着,伤口被舔舐的感觉却是更加令人难耐。像是发现了有趣的新地图,鲤伴很有探索精神地什么奇怪的地方都尝试了一下,被折腾得不轻的艾修欲言又止。
你怕是有什么不得了的某字母属性。
但反过来自己去做的时候亦是乐之不疲。
对他们来说,欲望大概是不分家的,不论是性。欲、食欲,亦或者其他什么。
“你那时候,为什么要…自杀?”
在平复呼吸的许久,彼此拥抱过的安心感让艾修终于有勇气问出这个此前不敢过多回想的问题。
“…抱歉。”
鲤伴不说,艾修也能猜到,那时候,只会是为了救他。
“说不定还会有其他方法。”
怎么能那么轻易……
后怕让他甚至升起愤怒,生气于鲤伴这样不顾惜自己的性命。但又知道不论想不想,都在事实上拖累对方的自己最没有资格生这样的气。
“梦里的事情你都记得吗?”
“几乎。”
“他那么对你,我被愤怒冲昏头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