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修沉默片刻,他觉得这兽纹有点帅气,就是不太像他……

也或许,这就是作为妖怪的自己。

没有人类的温吞,没有经历打磨出来的柔和,只有最赤。裸裸、本能地占有欲。

“好看吗?只觉得挺大的,不会是你的爪印吧?”

鲤伴想象自己背后印一个被大猫踩了一脚一样的爪印,觉得应该还怪可爱的。

艾修眼神飘了下,没好意思说‘大猫’把自己整个印上去了。尾巴的位置还有些不老实——他原型尾巴还是比较很长的,鲤伴背后只有一截,剩下的那截呢?

艾修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个预感被鲤伴自己验证了。

那搓尾巴从大腿绕到身前,又在他因为瘦削格外明显的右髋骨处打了个转。

鲤伴低着头,摸摸下巴若有所思:“这是在替你看场子?”

艾修:……

玩笑话都说到这了,后面怎么也谈不下去正经内容。

多事之秋,可以预想之后的忙碌,也尤其珍惜这会儿独处的时间。

艾修看着鲤伴此刻的瘦削身形就心疼,主动给他渡去鲜血,偏偏鲤伴喝下还主动去咬别的地方。

被按住双手胸怀敞开着躺在榻榻米上,艾修疼得缩了缩肩膀,皱着眉难得有些后悔。啃咬过的地方煽情地肿着,带着牙印和血痕,破皮的地方嫣红。

他忘记什么现代什么时候看得科普,男生也是有胸腺的——难怪疼那么重,疼得他欲望都有些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