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伤到艾修的不会是寻常手段。不用有顾虑,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有他坐镇奴良组,鲤伴就不用再操心本部的问题,这便是他赶回来的目的。
刚刚宣布脱离奴良组的奴良滑瓢忽然归来,没等奴良组的妖怪们高兴,他们的二代目就忽然不知去向,这一来一回一喜一惊的,心情分外跌宕。好在鲤伴并非一个人离开,而是带了好几个属下一起,至少不是上次那样任性的离家出走了。
“你们觉得,二代目大人出去是为什么呀?”
闲来无聊的妖怪问,也没打算得到答案,紧接着就自己猜道:“难道是奇袭?”
“哪有什么组织值得我们二代目奇袭。”
“银杏岛?”一只妖怪冷不丁猜道。
“……不能吧,我们两家没矛盾啊。”
实诚的妖怪们不仅想到银杏岛,从京都到远野组一个没落,但他们自己都知道鲤伴去打兄弟组织的可能性不大,一致觉得自家二代目是去找京都妖怪或是其附属组织的麻烦。
就连京都妖怪自己都是这么觉得。
一树一石都是精心设计,却从内散发着浓重腐朽气息的宅院里,少女双眼失焦地看着眼前死不瞑目的尸体,悲鸣和怒喊全部梗在喉咙里,浑身颤抖都发不出一丝一毫。
那是她的母亲。
“主公还未苏醒吗?之前不是已经有了苗头?”
俊秀的灰色长发妖怪皱眉看着下方弱小无力的人类女孩,话里不自觉带上质问。
高耸的额头上嵌着极不协调红色独眼的妖怪并不介意精蝼蛄的怀疑,赫赫笑着:“即便是天性良善之人,心底也藏着恶,恶是最容易积攒的东西。我们正在做的,就是加速这个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