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艾修口中效率主义的鬼灯亲自跑过来一趟只是为了给他传一趟消息。
“我不清楚他们是用什么办法把艾修困住,也不知晓他现在是什么状态,但总归,想办法解决掉罪魁祸首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鬼灯和鲤伴对视,一妖一鬼都看清彼此眼底的凶煞和怒火。
滑瓢从秀元那里听到些风声,不顾和老婆的久别重逢,当天就回了一趟奴良组,他找到后院里练剑的鲤伴。刻意收敛了畏的妖怪没让人看出自己恶劣压抑到极点的心情,只在和父亲对上视线的瞬间从眼眸深处泄露出些许端倪。
“一个人练剑怎么有意思,不如让我看看你的长进。”
滑瓢发出邀请。
明亮的月色下,两只滑头鬼持剑对峙着。
有小妖怪探头探脑,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希望能够见到两代大将之间精妙绝伦的切磋。
可惜滑头鬼打起架来,那是外人完全摸不着门道的。
相对展开的明镜止水,只有滑瓢和鲤伴可以看清彼此,外人瞪大眼睛也只能看到被剑风卷起的残叶,就连他们打着打着早就停战跑出去都没发现。
两只滑头鬼坐在屋顶上,滑瓢拿出一袋烟丝递给儿子:“试试璎姬的手艺,在地狱可是卖很贵的。”
鲤伴点了静静地看着它袅袅升起的青烟,吸了一口,没尝出味道。
“母亲做的当然好。你应该是听到些消息才回来吧,地狱里有新的进展吗?”
“只知道出事了,听说鬼灯找了你,你了解的应该还比我多。”
见鲤伴眉眼的阴霾,滑瓢抽了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