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鲤伴对着鸩承认,应该是不用再隐瞒这件事了吧?
“暂时还是不主动说,鸩不是会多话的人,老爹说打算过段时间尝试考地狱狱使,到时候想退出奴良组。要想做什么,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机会了。”
“退出奴良组??总大将吗?”
艾修被这个消息冲击的有些懵,很难想象奴良组妖怪听到时候的心情。
他是知道地狱公职是需要考核,但那都是针对亡灵,考试的地点也都是在地狱,他和之前的生者狱使都是机缘巧合,没这回事,所以也不清楚滑瓢要考试是什么章程。
原本以为滑瓢之后没有动静,是已经放弃或者被鬼灯驳回了。
这会听鲤伴说滑瓢才准备考还有些惊讶。
鲤伴其实私底下猜老爹已经不是第一次考,只是之前估计是没考过,不好意思分享自己失败经历。这次会提前跟他说,大概是因为这次比较有把握。
“总大将要成为狱使,还在奴良组任总大将确实可能会被卡住。”
不说其他,地狱的信息就足够便利。奴良滑瓢要在地狱任职,要么就是更多时候在现世,基本不涉及地狱的信息,要么就是更多时间在地狱,和现世的奴良组隔开。
就像花开院秀元,哪怕在现世,除非任务需要,过分接触花开院家的人也会被鬼灯拘在地狱不再让出去。
这么想着,艾修发现自己大概是待遇最特殊的一个。
鬼灯似乎并不怕他借着地狱的便利为自己谋利。
思考许久,艾修不得不承认,这大抵是没什么其他原因,而只是单纯比较信任他。
“你很在意这位鬼灯大人?”
鲤伴状似不经意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