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朦胧的视线中什么在动,心脏猛地一跳,艾修下意识敛起衣裳,才看清那是树梢上一跳悠闲攀绕的蛇。

鲤伴将他的头按在自己颈侧,打量着周围,没发现有其他妖怪。

“怎么?”

“……这附近的动物和树”

艾修迟疑:“樾森的木妖,可以从树木提取一部分信息。”

青琅也可以简单解读普通狼类的语言。

这么一想,不管是背后靠着的树、周围的草,还是头顶和附近的蛇虫,都仿佛一道道无声地视线,艾修脸颊绯红地将鲤伴抱紧了些。

“镜花水月之下,就算是有智慧的人和妖怪也看不到我们…”更何况还有艾修的帐隔绝。

技术层面讲,他们就算在大街上……

“咳…”

鲤伴有点被自己的联想吓到,看着艾修的眼睛却金灿灿的明亮,艾修能感受到他加速跳动的心脏,血液隔着薄薄一层皮肤和血管引诱着他,不用喝都能尝到其中带有欲念的热辣。

那时候的血和平时的不同,仿佛也夹杂了主人的欢愉,并随着对血液的吸收,这种感觉仿佛也传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潋滟的桃花眼里有迟疑却无抗拒。

鲤伴缓慢束起人松懈的腰带,还从中察觉出隐约的遗憾,半妖金眸里增添了笑意,等整理好了衣衫,却没有退开。

“…鲤伴?”

“没关系的,有衣服挡着……”

树枝上挂着的蛇烦恼地吐了吐信子。

今天栖息的树特别不稳,明明已经换了根更粗的枝子,仍旧晃得头都搭不顺,只能慢悠悠把自己多缠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