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袴堆叠在树边的草地上,黑发纠缠。

“后背是不是不舒服?”

鲤伴一手扶着艾修的后背,但以他此刻只能依靠在树上的姿势,肯定还是会磨。

艾修蹙眉,眼神迷蒙地看着鲤伴。

只看上身,除了面上绯红,鼻尖冒汗,鲤伴束着衣襟,比平时都还要正经些——是和此前不同的感觉,血液也似乎更加兴奋。

艾修主动地凑过去和鲤伴亲吻,脱离了树干的支撑,整个人挂在爱人的身上。鲤伴转了个身,抱着人换自己背靠树干坐下,抬头看着艾修,气息不稳。

“你……”

艾修第一次尝试这样自己主动。

面上红晕更甚,小心地拢上衣摆,不敢和鲤伴灼热的眼神对上。

鲤伴紧紧盯着他,不愿错过一丝一毫——这是只有他可以看到的糜丽旖旎情态。

森林里的夜晚湿意重,衣裳里也都黏腻腻的,云雨初歇,艾修和鲤伴便打算离开。

垂下眼看了树下的袴,低手打算将它收起,之前被踩了好些下还当了垫子,这会乱糟糟的显然是没法穿了,但留在原地被谁看到也不是事,还是收起来的好。

结果脚一迈就觉得腿软。

鲤伴扶住他低头拿起。

“拿条新的,我帮你穿上。”

“不穿了……”

鲤伴一个人径直踏过裂缝回到奴良组,一进门就被发现,讲述白天组里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