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樾森那条河,樾森所在是河流的源头,再往下水流只会越来越宽,即便这样沣厚的水脉,鸩毒流经的水域还是含有大量的毒性。鸩毒浓度高的地方没有任何活物可以活得下来,就连尸体都溶于毒水。到了中下游才开始有大片死鱼漂浮上水面。
奴良组本部攒着鸩毒,其实真没啥用,能靠打打杀杀的他们再下下策也不会想到毒害。
卖倒是能卖出去,但考虑到奴良组自己妖也没有解药,卖出去说不定反过来害自己组织的成员。
“唯一能使鸩毒变得不那么猛烈的,我们此前已知的只有时间。”
外界鸩毒昂贵,以前鸩妖一族大多数鸩毒要么被夺走,要么用来对敌,和平之后该怎么处置愈发积攒的毒羽就很是问题。
鲤伴这么一说艾修明白了奴良组为什么要存着那么多鸩毒,不用归不用,得有。另一方面要是放着放着放过期了也是帮自己下属分担压力。
“那位医者对毒理研究很透彻,我觉得她能制出解药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如果你最近不忙,我们去鸩哪里要一些也好。”
“这就走吧,组里最近没什么事。”
艾修下意识望了望头顶。
奴良组本部鸩毒失窃、好些妖怪被杀,还硬是找不到凶手,整个奴良组可以说是阴云密布,各个心浮气躁的,组内成员之间的矛盾都频繁了些。
“你不留下安抚他们?”
鲤伴就笑:“他们也不是小孩子了,哪里用安慰,等找到罪魁祸首,打一架就都好了。”
樾森的事在鲤伴他们回来之后就在奴良组传开了,樾森那么多妖怪有问题,奴良组只会更多,就是奴良组妖怪自己都要这么觉得。这段时间的低气压,也不仅仅是同伴被杀的事,还有就是对周围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