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毒吗?还是鸩妖所具的鸩毒。”
娴静的女子眼眸前所未有的明亮,定定地注视着艾修,带着无言的期待。
“对,鸩妖的羽毛有剧毒,就连他们自己都无法幸免,从出生开始,羽毛的毒素就会顺着肌理浸入血液骨骼,最后全身腐蚀只余下剧毒的羽毛……鸩妖的首领也擅药理,此前研究出一种对应的药,但那并非正常的解毒,更偏向是特用于他们这个种族的强化。
因为您尤擅制药,又精通毒理,我想麻烦您可不可以尝试针对研究一下这种毒。”
艾修之前看到珠世用毒审问还没有这个想法,他后来从狛治的妻子恋雪那里得知她定期来阿鼻地狱,是特意走了繁琐的程序,只为向珠世小姐学习医理,他才知道珠世小姐还精通医理和药理。
当即便想到这一点。
妖怪的生命力顽强,有时候即便只余下头颅也仍旧有神智,樾森中毒的妖怪里就有这样的一只妖怪,身体被彻底腐蚀,即便给头颅解毒,已经没了活性的细胞也无从再生。
眼睁睁看着那只妖怪死亡,此前就有的想法愈发凝实,又迫使艾修去尽快行动。
“如果艾修先生能够给我试验用的鸩毒,即便不能做到完全解毒,我也会尽己所能去分解毒性,给中毒的人争取一定时间。”
珠世郑重地承诺道。
“鸩毒,本部是一点没剩了,你要的话就只能去找鸩,天气渐热,这个季节他基本都是在自己族地,着急的话我们直接过去……”
鲤伴都没听完艾修要鸩毒做什么,艾修好歹找到空子解释了下。
“解毒是好事,不过,地狱的里有医师对鸩毒很有兴趣的话,不如多给她些。”
原来鸩毒这种过分猛烈的毒素,不仅正常解毒无法解决,就算是自然也无法将它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