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可以让自己代替另一个人喜欢的人的形象,或者让一个人的仇家形象换成另一个人,但却做不到让一个花心的人深爱上谁,一个爱财的人变得慷慨大方。

但哪怕不能明着使坏,明着搜集情报和暗着做小动作还是防不住的。

牛鬼视线在艾修和鲤伴之间绕了绕,京都妖怪在羽衣狐未现世之前都是低调的,鏖地藏也自知自己的能力缺陷,从不会在外张扬。他们和四国妖怪无一知道这家伙的存在,艾修和鲤伴却同时对这种神秘角色具备了解。

他不觉得这是单纯的巧合。

或许,二代目和眸遮的私交比他们想象中更为缓和。

艾修看向帐里的妖怪。

“他的记忆被更改到什么程度,其实问他本人就能够一清二楚了。”

所有人静默严肃地看艾修进了帐,那只妖怪眼里是艾修坏了他的筹谋,明显对他有点仇视,起初还妄图袭击,被他拿刀一刀背甩趴下。

“别紧张,我只是问几句话,主要是不太能理解你的动机。

毕竟樾对下属一向挺好的,你却为了一个死去的人要拖樾森的妖怪进和奴良组苦战的局面。”

被打的差点吐血的妖怪恨恨看着他:“你这种妖怪怎么会懂得我和兄长的情谊。”

“你的兄长,是谁来着?”

艾修歪了歪头,真诚不解的神情竟然不似挑衅,而是真的好奇。

自觉自己大概要死的妖怪一时也冷静下来,拉开话匣子一样,怀念起自己兄长的威风和强悍,最后面色痛苦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