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伴被身上毛绒绒的触感惊醒,目光些微呆滞的看着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大狐狸。
过一会缓过神来,鲤伴抱着自己大概是在撒娇的爱人,和他那双仿佛盛满了自己的黑亮眼睛对视,自己眼里的笑意也像天际的月亮一样柔和明朗起来。
“舍不得我吗?”
就像他明知道这会奴良组的大家一定都找他找疯了,却还是不想回家。如果可以,艾修的能力又那么方便,他很难不升起把爱人一直随身揣兜里的想法。
但就像他不会放弃奴良组和艾修一起去地狱打工,他也不会因此遗憾艾修不能陪伴自己。
“有什么好舍不得的?”艾修想笑。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要见面就一个传送门的事。”
“万一你忙起来就把我忘了呢?我总不能追去地狱找你。”鲤伴这话说的,颇有些幽怨意味。
“狱使只是工作,晚上工作,白天当然是要回家休息啊。”
鲤伴再回奴良组的时候,果不其然被组内的妖怪们狠狠埋怨了一通,幸亏这段时间里没发生什么事,被他糊弄了两句就放过。即便二代目如此不靠谱,奴良组的妖怪们仍旧一心爱戴。
鲤伴还是吃上了桂花糕,虽然不是那天雪丽他们在温泉边上摘的,这满口的桂花香还是仿佛绕着艾修气息。
奴良组妖怪们觉得最近自家的两个大将都不太对劲。
奴良滑瓢不知道在干什么,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不是窝在房间里就是跑得不见人影。
至于鲤伴……
“二代目大人?”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