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自己往回缩一点?”

鲤伴视线游离,他当然也不想在女孩子面前这样,但只要是男性,有些时候大概都是感官和本能反应大过理性。

雪丽和纪乃时不时说着话,鲤伴有些笨拙地尝试,奇怪的既视感让艾修头皮发麻。

但看着鲤伴微蹙的眉和额角的汗,原本有点恼怒的艾修由忽然心软,跟鲤伴说:“你用镜花水月……我们去…别的地方。”

内里仿佛什么东西碎掉,哦,是节操啊。反正也是不能吃不能用的东西,活那么久了,该扔就扔吧。艾修抱住鲤伴的肩膀,逃避地低头,把脸埋进鲤伴的肩颈处。

视线转换,鲤伴抱着艾修站定,敏锐察觉到空气的变化不同,不远处的洞门熟悉——正是津轻,他第一次喂艾修喝血的地方。

被强大妖怪停驻过的地方不会有野兽栖息,距离他们上次离开已经大半年,山洞里除了落了点灰尘,和此前几乎是一样。

光线暖融融照着空气了纤薄的灰尘,合着鸟鸣,构成一片安然静谧,无人打扰。

厚实绵软的被子被艾修径直展开铺在地上,鲤伴小心地带着他躺下。

“还疼不疼?”

“不疼。”艾修呼出口气,其实受点伤,有了润滑说不定还会好一点。

看艾修的样子也肯定不会舒服,鲤伴按捺着自己渴望放纵的本能,握着他的手,忽然张口含住他一根指节,狭长漂亮的金色眼睛观察确认一样看着艾修,在他眼露惊愕时候,煽情地用舌头舔舐着他的手指。

……就像当初艾修被他的血刺激,无意识时候做的,鲤伴有意,却做得生涩。

在艾修眼里,这样的青涩表现倒是可爱更多。

可爱得他心底发软又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