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伴不看他们,转而面色缓和些对从远处赶来的奴良组的妖怪:“现在没什么事,你们路上辛苦,去街铺休息一晚再出发也可以。”

如果是以前,他们大概就留宿在本部,但眼下本部的房子被毁了一半,刚才经历一场,也没往常的玩乐心情。

“既然是一场误会,那我和百足就先回去了。”

鸩也选择了离开。

本部此前议论的妖怪难得拘谨地眼巴巴看着鲤伴,却没有收到一向温和的首领缓和的态度。

“都先休息吧,我出去逛逛,房子等明天再修。”

鲤伴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就一个人往还完好的奴良组大门走去。

雪女看着他的背影,想了想,还是追上去。

在门口的长道上,鲤伴停下脚步:“姐姐,怎么了吗?”

“你和眸遮先生……”

“是爱人哦。”鲤伴说起这个词,唇角仍旧忍不住勾起一个略带缱绻的笑,很快又收敛下。

雪丽睫毛微颤,内心微涩,但此前早已经推定如此,所以也算平静。

她忍不住想起鲤伴岐阜时候看着她的眼神,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鲤伴。即便是小时候练剑术受伤,小鲤伴眼睛都是亮着,满带着不服气——她不知道这孩子还有一天,能够和落寞、脆弱这样的词联系起来。

“鲤伴和他,是因为误会吧?好好解释的话,还能挽回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