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知道艾修瞬间离开的能力的,到时候他若是起了坏心,当场逃离他们甚至可能都来不及阻拦。至少应该让武力更强一些的干部,比如牛鬼大人跟在身边吧?

“相信我的话,就像我和鲤伴一样相信修吧,这可是好事,修有什么需要你们照做就好。”滑瓢任性妄为不是一两天了,他拍板决定要做的,任谁说都没用。

组里的妖怪对此是无奈又已经习惯。

雪女和鸦天狗再担心也只能配合。

艾修原本以为还有得扯皮,谁想到这么重大的决策就任由首领三两句话定下来,又一次涨了见识。

这次反而有些习惯了这种现实与常识背离的感觉。

两个排排躺着准备被挖心的滑头鬼一只比一只淡定。

最差不过死而已,爱人还在地狱等他的滑瓢会怕死吗?

他自娱自乐地腹诽,真这样还免了考试了。

当然这种事是绝对不能说出去的,不然不管是他儿子还是他老伙计们绝对会信,也不想想他怎么会这么不靠谱。

艾修只要还是本人,神智也还清醒,就绝对做不出伤他性命的事,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相比他们的随意,艾修这个主治医生就慎重多了。清心静气好一会,心内反复过着流程,才开始下刀。

因为过分专注他原本黑色的头发都一点点变得银白,在周身咒力运转的时候也有妖力凝聚在眼周。

这是为了看得更清楚,更好观察他们的状态。

鲤伴看到艾修的眼睛变得更黑沉,终于透出些妖异来。胸口剧痛传来,他还有空思考艾修对畏的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