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自然转变形态,刚才那种应该就是对畏的应用。
只不过是完全内敛的情况,如果他释放出来说不定就是正常妖怪运用畏的样子。
眼睁睁看着鲤伴的胸膛被剖开,就连奴良滑瓢都紧张起来,在场也就鲤伴自己还有时间想东想西。
不过轮到滑瓢的时候他也没法这么心大了。
他拿着自己被艾修切下的半边心脏,看着艾修并无迟疑地下刀,堪称暴力地破开肌肉组织,掰开肋骨,将奴良滑瓢的胸膛彻底打开,还在侧面开了个口子用来排胸腔里堆积的血水。
甚至有血滴子飞溅到雪丽的脸上,她面色惨白。
相比鲤伴只是一个小创口,滑瓢的完全就是开膛破肚现场。
雪女和鸦天狗努力克制着才没有去阻拦,拼命安慰自己,鲤伴不就被治好了吗?滑瓢一定也可以的。
艾修也不想弄得这么血腥,但他不清楚滑瓢的情况,必须要能看清楚才行,鲤伴的心脏也要尽快移植。只能怎么方便他操作怎么来。好在以前因为治疗经常重伤的咒术师和剑士,多少有些这方面的经验。
先是原本萎缩的血管重新切开从断面生长连接,连接处空出位置,放置上鲤伴的一小半心脏。
艾修和鲤伴屏着呼吸盯着这小半块心脏,直到它缓慢跳动起来,血肉浆膜一点点生长。
艾修松了一口气。
“成功了?”
艾修点点头。
“只是不知道新长出来的心脏是总大将的还是鲤伴你的。”
如果是鲤伴的,那就相当于奴良滑瓢是移植了个心脏,哪怕是他儿子的还是不会完全适配。
“哈哈哈,不用担心,我能感觉得到,这颗心脏已经完全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