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

滑瓢被气得不轻,手里烟斗差点砸过去。

他缓慢抽了一口烟,只说:“你先让眸遮也喜欢你再说吧,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喜欢。”

烛火照得半妖金色的眼眸更加深沉,昏暗中更强烈的明暗映射出别样的侵略性。

“当然,我会的。”

笃定的暗哑的尾音砸落。

奴良滑瓢知道这事是不可回转了。

当初他决定一个人去京都直面羽衣狐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的眼神。这儿子真是好的不学专学坏的,还青出于蓝胜于蓝,他当年虽说出格但也算不上惊世骇俗。

鲤伴这个……难搞。

说得再怎么笃定,现在不还是单箭头,啧。

等鲤伴回屋,这位奴良组总大将一个人坐在走廊上,烦心了一小会,终究是本着儿孙自有儿孙福的自我开导,将这事抛于脑后。地狱里还有璎姬等着他呢。

奴良滑瓢溜溜达达地回了自己屋子里耐着性子翻书。

看了一会滑瓢对儿子的忧心更减轻了,甚至恨不能艾修多给这小子磨磨。

原本成为狱使不是特别难,结果也就是被鲤伴出走拖了一年,地狱就出了新政策——成为地狱的公务员竟然要考试!

和璎姬过了一辈子,也就从全文盲被熏陶成半文盲的滑头鬼简直无语凝噎,恨不能把地狱里想出这个法子的鬼反复捶打碾碎,太坑妖了啊!捉个亡灵而已!能打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他一个生者还要学习各大地狱的量刑标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