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呢?

他不死心地喊了几声,结果奴良组愣是一个吱声的都没有,现在还是白天,但就算是夜行,总部里也总该留一两只妖吧?

一窝子妖怪百思不得其解。

狸刑走的当天晚上,艾修回房间没看见鲤伴,也没在意,只当是在加班。妖怪的那部分还好,涉及人类的交易总是要严格把控的,鲤伴的忙碌大多源自于此。

但其实此刻两只滑头鬼正在秉烛夜谈,原本按滑瓢的想法是还是上屋顶更潇洒些,但这种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听到,再传到艾修耳朵里的潇洒鲤伴宁愿不要。

所以滑瓢只能在屋子里,郁闷地盘腿和儿子相对而坐,鲤伴还要提前放出畏确保将周围的妖怪驱散。

“至于吗?”

滑瓢都黑线了,先不管鲤儿子的性向问题,逮着他先嘲笑了一顿。

鲤伴不以为意:“修可不是母亲那样单纯好骗,你当年找他那么久连根头发都没找到,把他吓跑了你怎么陪我一个爱人?”

滑瓢嗤笑:“别急着给自己添名分的,眸遮喜欢男妖吗?”

“总归不讨厌,也挺喜欢我的。”

滑瓢抽了口烟,姿态随意地看向他:“确定自己心意了?”

“当然。”

“你应该知道组里……”

“我会搞定的。”

说完他摊摊手,颇有些无赖道:“实在不行出去单干嘛,然后这个组就只能拜托您撑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