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并没有刻意提高,浅淡的怒意却彰显。

猫妖瑟缩一下,掩耳盗铃一般不敢抬头,原本竖着蹭在狸刑脖子上的耳朵也一下子耷拉下去。

破碎的心脏转瞬恢复如常,在胸膛里跳动着,就连身上的伤势也好转,因为是强大的妖怪,甚至没有像一般被使用反转术式的人那样留下疤痕。

艾修刚从原型恢复成人形,因为太着急,就随便披了一件长羽织,腰带半系着,必须得一只手扯着才能不走光。

狸刑见到这位一向温和文弱的妖怪显露出这种薄怒冷淡的神色。

嗅着这位‘岳父大人’身上未完全消散的熟悉气息,正是那只刚开打就被他忽略掉的白毛小妖怪。

大脑宕机了一瞬。

狸刑侧头看向那棵未被波及的树,果然原本蹲在上面的小妖怪已经不在。瞬间他明白过来一切,嘴角抽了抽,扯出一个不知该用狰狞还是该用愉悦形容的笑。

但最终归为得意:“樾果然也喜欢我吧!我们这就回四国结婚?!”

艾修:……

他发现,他或许真的不太了解妖怪。

带着这种对自我和对世界的怀疑,艾修把同样受伤不轻的樾治好,一言不发地破开空间离开。

因为受到的震撼有点大,艾修一时失误竟然直接把门开在鲤伴处理事情的地方。

鲤伴正和滑瓢说着什么,当然也注意到身边忽然开出的门,也不在意,直到一脸恍惚还衣衫不整的艾修进来面色一变,揭过一旁搭着的羽织就给艾修又批了一层。

做完这个动作,鲤伴不用眼看都能察觉到一旁老爹惊诧和打量意味的视线,手指一顿,旋即不在意了。

反正早晚要知道的,看出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滑瓢对自家这小子可是太了解了,若有所思地垂眸,随即如常笑着:“眸遮先生这是怎么了?莫不是遇到什么孟浪之徒?”

披着鲤伴衣服的艾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