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想被人渔翁得利,狸刑主动放弃了防御,大开大合地攻击起来,只攻要害,樾发现他的意图,也奉陪。

战场在瞬间扩大数倍。

樾的利爪已经刺入狸刑的胸膛,狸刑的刀也砍在她的脖子上。

只是猫的利爪毫无迟疑地洞穿了狸妖的心脏,狸的刀却后继无力,终究没有完全砍下去。

狸刑眼里闪过错愕和落寞,扔下了手里的刀。

有点凄惨地笑:

“我输了,你记得你之前说的,照顾好我的家人和后代。”

樾从他胸膛里抽出手,用沾满他血液的手捧住他的脸颊,笑着仰头吻住他的嘴唇。

“蠢狗。”

狸刑眼里还映着她的笑,还是那么漂亮,但也尤其可恶。

他重重地咬了她一口。

他第一次这样喜欢一只妖,也这样恨一只妖。

但他终究闭上眼睛,自愿地由着畏消散。

陌生的手在毫无防备的时候搭在肩膀上,狸刑悚然一惊,刚要消散的畏复又被他汇聚起来,睁开眼睛满是杀意地看过去。

“岳父大人?!”

太过熟悉的模样,一瞬间复杂情绪的冲击下狸刑一下子将自己内心深处的称呼喊了出声。

他听到将脸埋在自己胸口的女妖一声轻笑。

“很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