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

花开院直一闻言凑过来,面色严肃:“你也知道这点?”

两边交流了一番信息,虽然一个是在名古屋,一个在仙台附近的岛屿上。但他们寻到的妖怪和这次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它们主动被普通人驱使害人。或者说,是被心术不正的人类供奉。

“不过我此前接触到的那只实力比较弱。”

花开院直一凝眉:“名古屋那只实力也很差,族中有其他人遇到汇报的情况也是如此。但是奇怪的是,还有些调查类似事件的同族丧命,我此次出来也是为了探查这件事。”

艾修闻言想到:“既然有这么明显的相同点,假设这些被役使的妖怪是同一个来源,那会不会所有妖怪死后都会像这只一样诞生新的咒灵?”

阴阳师们和寻常妖怪都看不见咒灵,如果咒灵没有主动出手,他们不知情情况下解决了妖怪就当是了结。至于花开院家那些死去的阴阳师,可能就是被咒灵袭杀。

“这是妖怪和咒灵合作?”

鲤伴摇摇头:“与之相比,更像是什么家伙背后操控,将两种不同的存在相结合。

听你们讲刚才那只咒灵是咒胎,会这样形容,应该是新生的咒灵吧?据我观察此前那只孽火妖怪诞生时间也不长。”

“孽火?”

“就像般若妖从人类的嫉妒情绪中诞生,那只妖怪大概是从人类的恶意中诞生,形态更偏向鬼。至于它能力里那一股诡异的生机,大概是他的天赋吧。”

花开院直一想起什么,小心扒开此前佛珠所在的草丛。那些黑沉的木珠串早已经被烧干净了,将它们串起的红绳却只是黯淡,碎裂的舍利子全没了温润,惨白的色泽,散发着森冷的怨念气息。

阴阳师小心地将它和石田承胜干枯的右手臂一起收起保存,准备带回族中研究。

如果确定下来是这样,花开院直一想起此前面对咒灵时的无力——只怕当前咒术师和阴阳师互不干涉仿佛王不见王的分明界限,也要作出些改变才行。